【澳门mg游戏娱4155】四十三年重聚首之一--沈

2019-11-08 03:42 来源:未知

600)makesmallpic(this,600,1800);' title="珠峰前的我.jpg" style="float:none;width:634px;height:446px" height="181" hspace="0" src="" width="180" onload="if(this.width>600)makesmallpic(this,600,1800);" border="0" /> 四十三年重聚首之二 作者:比烟花寂寞 编辑:文风乐乐 600)makesmallpic(this,600,1800);' height="46" alt="Divider" src="" width="377" /> 交往不断(一)难忘的告别  刘向东同志是编播训练班年岁最小的学员。在编播训练班里十分活跃。每次晚会他都主动站起来独唱《东北那个风啊!》。给大家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虽然他不是同从平、津一起来东北的同学,但是在短短的学习期间,我们结下比较深厚的情谊。  一九五0年冬,他参加志愿军,赴朝鲜前线以前他特意来长春看我。我们见面时间很短,谈了一些相互勉励的话就分手了。那天夜晚,我送他到火车站。临别时我不断地呼喊着他的名字:“刘向东!”他也呼喊着我的名字:“何仁!”一声一声的呼喊,直到我们再也听不到对方的声音。我才独自一人返回电台。上世纪九十年代刘向东擕夫人徐菁来到长春,请我参加他家亲属聚会,并到我家作客。 (二) 原名梁充智  除了这次全休编播训练班同学的聚会之外,我和东北台编播训练班的老同学之间,在这几十年里,专程访问和小型聚会、书信电话往来、录音交换,网上联系、网上会面,连续不断。可见老同学间的情谊是多么浓厚了。  不管是从东北还是从西藏,差不多我每次去北京,都要看望引领我们步入广播大门的老台长朱明同志。最后一次我去北京看望他时,他已年过八旬,可是他竟还能记得我原来的名字。  那天我到他家时,他老伴柳青同志问他谁来了。他说:“是何仁同志,原名梁充智。”好几十年没有人叫我原来的名字了。突然朱明同志这样称呼我,让我感到分外亲切。同时感受到老人的具有惊人的记忆力。我想他会长寿的。  我先后托吉林电台的编辑王立超和王晓霞同志从产地,为他两次买来吉林省蛟河烟和漂河烟。老人在北京吸到这些著名的关东烟非常高兴。回信说我寄去的是旱烟中的极品。可以看出这是老人用已经颤抖的手,亲笔写来的书信。我把它珍藏至今,并从长春带到了威海。  (三)雪中碳  在东北台的老领导中,支持我的工作的还有董林和林青同志,真可谓是雪中送炭。上世纪七十年代,我去西藏办电视,得到了原东北电台副台长、时任中广局副局长的董林同志大力支持。  一九七六年末,《文革》造成经济困难。原定兴办西藏电视的331工程停止拨款。在西藏电视面临腰折的紧要关头,董林同志批准将一部中央电视台的电视转播车,无偿调拨给西藏电视台。我们就凭这部电视转播车和一部赊来的小发射机,让西藏各族群众第一次看到了电视。(详情请看《电视生涯》中的<创办西藏电视台>)  董林同志去世后,我给他的夫人郑薇同志去信,沉痛吊唁董林同志。信中说:“西藏电视台的同志和电视观众永远念记着董林同志对西藏电视的亲切关怀和大力支持。”  至于原东北电台办公室主任林青同志,我同他几十年里一直保持着联系。早在上世纪五十年代末,为办电视我没少去林青那里讨教和求得支援。  一九六0年,长春电视台(吉林电视台前身)文艺组长高兰同志改编出我台第一部电视剧《三月雪》,准备在庆祝建党三十九周年期间演播。当年的演员可不同于现在争着抡着演电视剧,高兰跑遍了长春各演出单位,包括长影在内,都以从来没有听说过电视剧,怕演不好为由,而不敢尝试演出。从长春话剧团调的摄像员田振林,满有信心地说:“我去找老团长,我就不信他们不接本子。”但仍然未果。七一在即,却没有演出单位。于是我写信给黑龙江省广播局长林青同志救援,请黑龙江广播电视艺术团来长直播电视剧<三月雪>。林青同志看我的信,找来艺术团领导,他说:“吉林的同志把电视剧本都写出来了,请你们去演播,你们敢不敢接这个本子啊?”黑龙江广播电视艺术团成员多是部队转业的文艺工作者,仍然保留着坚决执行上级命令的作风。艺术团领导当即表态接受演播任务。艺术团指定主要演员,来长春演出。吉林电视台的第一部电视剧<三月雪>,终于在是年七月里同电视观众见面。播出后电视观众反映强烈,纷纷要求重播,当年没有录像,只好留下演员再次演播。两台演出和播出人员齐心协力共同创作,充分发挥电视特点,实现很多解决难题的奇思妙想,不但在剧中插播影片,还将摄像机推出演播室实景拍摄,给演播室吸音墙挖个洞,摄像镜头抻向夜空拍摄夜景等等。我作为这部电视剧的电视导演写了一篇文章在网上发表,详细记述了这部电视剧的演播过程。(详情请看《电视生涯》中<吉林电视台的第一部电视剧三月雪>一文。文章地址:吉林电视台第一部电视剧《三月雪》(一) (新浪博客)吉林电视台第一部电视剧《三月雪》(二) (新浪博客)吉林电视台第一部电视剧《三月雪》(四) (新浪博客) 若文学风网站不打开,请打开新浪博客会顺利看到)  这些老领导不仅在工作上,帮助我度过了难关,在生活方面也为我抻出援助之手。一九八三年,我家从西藏返回长春,途经北京,时任北京广播局长的林青同志,为我全家安排了住所。2003年,林青一家到威海旅游,不巧我正在东北,我委托我的邻居,在我家接待了林青一家,以回报林青于月蓉多年来对我的关照。 此外,我还吃过董林同志在他那楼梯缓台间壁的厨房里新手作面条。 (四) 悲喜参半的聚会  早在1980年,我从西藏回长春休假。刘恩瑞到长春看我,向我介绍了久无音信的徐明同志近况。她被错划右派,已获平反,在鞍山台任播音指导。当年十月初,我去鞍山看望徐明。徐明邀请在沈阳的老同学到鞍山聚会。张树民、路虹、原绮、刘恩瑞、周伟、还有当年我们的老师徐迈同志,都专程赶到鞍山。  徐明家是一个独门独户的小庭院,房子宽敞,有花有草,环境幽雅。这在当时是我们这些人中,很少有的居住条件。徐明夫妇,做了一大桌子美味佳肴,热情招待大家。有好几道菜还是第一次尝到,更叫不上来它们的名字。大家问着,主人一一介绍。这顿饭吃了好长时间。可把女主人累坏了。饭后,我们一起逛鞍山公园,合影留念。  在公园里原绮说起了二十来不幸遭遇。说她领着孩子,过着没有工资的社员生活。棉袄破得都露了棉花,与叫化子没有什么区别。在农村干最重最脏的活儿,领最少的工分,劳累的一年,领不回口粮。老大参加劳动第一年,最大的收获是第一次领回了一家的口粮。她一边说,一边放声号啕大哭。大家不断地劝慰她,她几十年的悲痛,一时难以制止。最后,大家说你别再哭了,再哭下去,有着同样遭遇的其他同志都哭起来,可怎么办!这样她才勉强控制住自己。这是难忘的一次悲喜参半的聚会。  送走沈阳的老同学以后,我又在鞍山停留了两天。徐明  陪我去千山游览。这是我第一次畅游这座名山。山不是很高。景点十分集中,典故也多。木石鱼的传说、名相王尔利的故事给游人留下深刻的印象。我们也各自述说了分别后几十年的风雨经历。  第三天,我同徐明去沈阳,我住在辽宁电视台台长白鸢同志家里。沈阳的老同学在东北旅行社(这是当年辽宁台定点接待客人的宾馆)聚会。差不多在沈阳的当年训练班老同学都参加了,白鸢同志也参加了。席间大家一起畅谈一起欢笑。这是我参加的仅次于一九九二年大聚会的一次人数最多的老同学聚会。  从此我同徐明交往较多。她家老李喜爱养花。一九八0年我同滨洁给他送去一盆长春的君子兰。这是他得到这种花的第一盆。虽然不是的特别名贵的品种。但是老李很会侍弄,竟繁殖了一大花窖君子兰。  一九八九年,我患坐骨神经痛,在长春久治不见成效。经徐明安排,我去汤岗子治疗。三个月后,终于痊愈。从而更增进了我们之间的友谊。我最后一次看望徐明夫妇是在1999年初,我和滨洁协同女儿、女婿从威海返回长春,途经鞍山。徐明和我女儿初次见面分外亲切。(五) 交换录音  一九八五年初,我去昆明参加了一次广播节目评选会。从到会大连台的一位同志那里,打听到大连台老播音组长智潞冰的消息。由此我们取得了联系。她给我寄来一盘她对我谈话的录音。多年没有音信,偶尔听到她那清脆、甜美的声音,感到分外惊喜。后来我也录了一段话给她寄去。这种只有播过音的人才有的特殊联系方法,给我们的生活增添了乐趣和亮点。一九九二年沈阳聚会时,我去车站接她。一见到我,她就打开自己的手提包,好像找什么东西,但没有找到。最后她抬起头来向我抱歉地说:“真糟糕!我怎么把你的录音带给忘在家里了呢?我还特意准备带来,让老同学们听听你声音。”可见她对我的录音是多么的珍视。自然我对她给我的录音,也一直保存至今。  她当时的表情,好像在四十三年前,在编播训练班里我也曾看到过的那样。时过境迁,朱颜已改。但是人们自小养成的习惯动作,在四十三年后,还不时地自然流露出来。这种十分有趣的情节,只有在老同学之间才会体查得到。  此外,还有一次吉林台干部去大连旅游,我同鲁林一起曾看望过她。她离休后,在大连市关心下一代办公室工作,不断地发挥余热。九十年代我们书信来往较多,至今仍不时地保持电话和网上联系。(六) 看望庄子(当年李乃庄的绰号)、路宁  1987年,我从老家甘肃返回长春,有两线路可供选择。走南线可以看望好几位老同学和老朋友;走北线可以看望播音队的老同学李乃庄和她的爱人原内蒙电台副台长路宁同志。我考虑再三,因为我觉得,路宁同志在这几十年里,在我相识的东北台老人当中,所遭受的磨难是最多的一位。我最后选择了北线。火车到达巴托,路宁到车站接我。多年不见,畅谈他几十年的苦难历程。原来三反时他曾受到绑赴刑场假枪毙的残酷折磨。“文革”中十三年没有解放。最后还是当时内蒙第一书记尤太忠说了话,才获得解放。  李乃庄给我做五十多年没有吃到的油面貓耳朵。路宁领我参观王昭君墓。从此与路宁、李乃庄书信往来不断。只是近些年很联系了。(七) 塞外畅游  关键是同我一起,从北北京五中到东北来的老同学。我们既是五中的同学,又在东北台骗播训练班里同学。关系较他人更近一层。一九八九年我生病住院。他来吉林公出,特意到医院看我。我约鲁林一起在我家相聚。  一九九一年,关键夫妇约我同滨洁一起,去承德避暑山庄游览。我们四人在一起游玩了十多天,是一次非常畅快的聚会。我们仔细的观赏了避暑山庄的每一个景点。听到文津阁日月同辉奇景的由来,释伽莫尼的护法神的故事、在圆亭子听到了喇嘛教的一个流派,考选活佛让人难以想象奇特手段。而最为让人感到非常明显的则是避暑山庄内外的温差。避暑山庄门里,比避暑山庄门外好像至少低一度。  下面我把在避暑山庄听到的三个有趣的故事,分别介绍一下:  文津阁在避暑山庄西北方向一个非常僻静的地方。一般游人不易找到。我们下了很大的决心,一定要看那里的奇景。我们走了好远好远的路,才找到文津阁。在快到文津阁的途中,还是一位老外,听我问路,她竟热情地调回头去,把我引到那里。  文津阁是乾隆年间修《四库全书》的地方。地方不很大,环境非常幽静,一池清水、一座楼阁、环绕着假山。这里有象征当年十二位著书者的石头。这些著书者,不甘心不在这里留下纪念自己的痕迹。但又不敢明目张胆地留下自己的石像。害怕引起杀身之祸。只好留下一些似像非像的石块。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心照不宣罢了。  《四库全书》修好了,文津阁也建成了。主办这件事的和珅,请乾隆皇帝来观赏,他踌躇满志地向他主子一一介绍文津阁的景致。他说完了就等着乾隆降旨赏赐了!没有想到乾隆又给他出了一道难题。乾隆说景致好是好,可惜没有“日月同辉”。你能不能做出个“日月同辉”来。和珅不加思索满口应承:“奴材能做,能做。”  于是一道圣旨下来了,限期做成“日月同辉”。和珅领了旨,活儿可是压在工匠们的身上。限期完工,完不了工,砍头!  眼看着一天天过去了。可谁也没有想出办法做成这“日月同辉”。限期日日逼近,工匠们一个个愁眉苦脸,眼看着自己吃饭的家伙要搬家了。  忽然来了一位老头儿,对大伙说你们跟我来看看。大伙说:“都快没命了,跟你这糟老头子去看什么呀!”老头儿说:“信不信由你们,跟我来看一看就知道了。”大伙没有一个动换的。老头儿一再让他们跟他走。有的人说:“看看就看看,反正是快要死的人了,就听你的,这一回吧。”  老头儿,领着这一伙人,来到一口井边,手往下一指。井水里倒映出人影儿。“噢!”的一声大伙儿顿开茅塞,恍然大悟。做“日月同辉”的办法有了。工匠们纳头便拜,千谢万谢,老人的救命之恩,不在话下。  和珅让工匠们赶紧按照老人的指点,在假山上,挖一个圆洞。他想做出个圆月,圆满圆满,讨个吉利,讨皇上的欢心。圆圆的月亮影儿,大白天的映在平静的池中,“日月同辉”如期做成了。和珅少不了再次请来乾隆,向他主子请功。乾隆看罢了,摇摇头说:“圆月不好,缺乏诗情画意,不如弄一个月牙儿,映在水中好看。”于是工匠们再把圆圆的窟窿,补上半块石头。就成了现在人们看到的月牙儿的影子了。  这件事儿,更让皇上赏识他的爱卿了。而那位点化工匠们的老者,到那儿去了呢?谁也不知道。  这一段动人的传说,是一位卖冰棍的老头儿讲的,他讲得活灵活现。游人们围着他听故事,自然也不免多买他几根冰棍儿。游人一波儿又一波儿地围着,听他一遍一遍地讲故事。直到他的冰棍买完了为止……  我听得十分入神,跑去一遍又一遍地看那水池中的月牙儿。我们还给滨洁、关键和恩玉,拍照了手中托月的照片。我们离开文津阁,又碰见三三两两,寻找文津阁的游人,我同那位老外一样,又返过头来把他们引到文津阁…… 释伽牟尼的护法神的故事。  在避暑山庄外八庙中的小布达拉宫,看到了一头驴的屁骨上插着一支箭,这引起我很大兴趣。我反复打听才得知,这是释伽牟尼的护法神的故事。她是一位女神。年轻时非常漂亮非常浪漫,不守妇道。,她竟有一百二十个丈夫。她的父亲拿她没有办法,只好把她锁在一间牢房里。  她母亲心疼女儿,背着丈夫,偷偷地把她放了出来。她妹妹在大墙外面拉着一头驴,等着她逃出来。她骑上驴就逃跑了。不料被父亲得知。父亲在后面紧追不舍。驴比人跑得快。眼看追不上女儿了。他搭弓一箭,没有射中女儿,箭射在驴屁骨上。小驴还是忍痛把它的主人,驮出了虎口。  女儿逃到释伽牟尼门下,经佛心点化,给释伽牟尼当了护法神。后来她跟随释伽牟尼,做了很多好事。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故事后来我还排上了用场。  说来话长,一九九二年在沈阳重聚首时,得知潘励与一位工程师喜结良缘。新婚夫妇性情相投感情很好。我同她开玩笑。我说:“Number three!”她追着捶我。我们大家都为她第三次终于找到情投意合的伴侣而庆幸。分手时我约她有机会来长春游玩。她说新婚丈夫正好是长春人,不久会去长春的。  我回到长春,我等啊等,等了好久也不见这对新婚夫妇来长春。后来才知道,这位工程师不幸得病身亡。她真是太不幸了。好容易找到一位可心的人儿,又走了。我还听说她有心再找,可是有的家人反对。  于是我打长途电话安慰她。我说你自己愿意怎么生活,就怎么生活。不要管他人的种种议论。我给她讲了这个释伽牟尼的护法神的故事。我说:“这位护法神,曾经有一百二十个丈夫,你才找几个,还早着呢!没有关系,想找就找。“你才是Number three.” 我一口气说:“ Number four、fife、six,seven、eight、nine、ten.都是可以的。”我倒不是真的让她像释伽牟尼护法神那样,就是坚决支持她再婚。我在电话里大声说:“你就大胆地安排未来的生活吧!”“祝你按照自己的意愿,晚年活得痛快,过得幸福!”  她在电话那边,听了我的这一番话,一个劲儿地咯咯地笑个没完。   一九九七年我去北京看她,她还独身,品尝了她的炖鱼。后来听说她有了男友。我相信她会过得幸福的。果不其然,没有多久,原绮从网上发来潘励在沈阳与老同学的合影,看到了她新婚的巴特尔。 第三个故事是圆亭子的传说。  关键我们一行四人来到圆亭子。它是外八庙中惟一的一个圆形的建筑。高大圆圆的亭子里,没有石碑,没有佛像。却有密密麻麻,横七竖八的方木组成的木架。人们从亭外的望远镜里看木架中央有个什么东西。我也好奇地买票,从望远镜里看到一男一女搂抱在一起。我问关键这是做什么呢?  他笑眯眯地说:“男女在一起还能做什么?”他接着详细述说:“《文革》前这两个木人按照奇妙的机关,可以做出好几十种动作。在《文革》中,圆亭子没有人看管被盗,连两个人像带机关,全部给偷走了。后来破案,原物追回。按照原样安装好了。可是再也不能做什么动作了。  我也奇怪为什么喇嘛教里有许多类似的雕像。而圆亭子里竟贡奉着这一对男女。后来,还是一位导游给我们讲解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古代喇嘛教里有一个流派。他们选活佛时要对侯选者做一种特殊的检验。让他夜里与一位妙龄美女睡在一起,并进行夫妻生活。但是男的不可以动情。经第二天检验,证明果真没有动情。则奉为活佛。若检验发现侯选者动情了。则被杀掉。我想他们可能认为,活佛应该做出常人所难以做到的事情。不过这未免太残酷了。  本来我没有写这三个故事。最近与几位曾去过避暑山庄的老同志谈起这几个故事,他们都感到十分新奇。所以我觉得还是把它写下来,也许有些读者会感兴趣。  我们一行四人,还到当年清庭围猎的地方--内蒙的围场县,我们从这里向西北行,来到乌兰木统。这里是1690年,清康熙率兵亲征,大败噶尔丹的古战场。在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上,有一座突起的山峰,山下有一池碧水,名为将军泡子。它因康熙的舅舅佟国纲在此地阵亡而得名。昔日的古战场,现在一片和平景象。丰美的草原是辽河的源头,遍地盛开的野花,蓝天白云,游人如织……让我们陶醉在塞外大自然的怀抱之中。关键的爱人高恩玉,情不自尽地跳起舞来。我虽然正趟在草地上,翻身举起相机,捕捉到这一难得的瞬间。  第二年我同滨洁北戴河疗养,关键又与我们在北戴河相会。一九九八年,我从老家甘肃返回东北,中途去看望关键夫妇和刘群夫妇。  关键是一位非常聪明,处理各种事物十分得体的同志。就连夫妻之间的日常琐事,也处理得比较得当。他向我传授他的宝贵经验:“你说俩人在一起过日子,没有什么原则问题。有不同意见,是常有的事儿。男同志一般就多让一步,女同志怎么说,照办也就是了。减少矛盾,咱还省心。”  这一席话对我印象很深,我觉得他说的确实有道理。所以我在家里遇到什么问题,还时常想到他这句话。这使我们本来就十分融洽的夫妻关系,更加和美。(八)因祸得福的王原  王原在我们一起学习的时候,年轻气盛,不说不可一世,也真有那么一点儿傲气。从保留至今在北陵的一张同学们的合影中,还可以回忆起,他当年的那种神态。不幸,反右中王原遭到磨难。有幸的是他因祸得福。在与原配夫人离异后,在农场劳动改造当中,获得一位与故事片《牧马人》里丛珊拌演的那个角色一样善良的姑娘--程铁华的一片真情。  两人相爱了,可岳父家里,有位革命领导干部,在反右中虽然没有遭到太大的触及,却心有余悸。在那个年代,怎么也不接受这位右派做他家的女婿。  可是铁华姑娘,慧眼识珠,看准了王原。铁华铁华铁了心了,非王原不嫁。剩下的事就看王原怎么做了。东北有句话:“女婿就是一头小毛驴儿!”王原百般努力为老岳父家做这做那,也无济于事。怎么也得不到岳父一家人的认可。  后来,住在乡下的岳父家有人生病,到市里就医。这可离不开城里女婿的照料。王原自然跑前跑后费尽心力,呵护病人直到病情好转。病人出院了,岳父一家人才看出王原确实是靠得住的好人。这才认下了这位与自己女儿结婚好几年的女婿。  上世纪八十年代初,王原从鞍山到长春出差,在我家我们一起饮酒。多年不见,我拿出我家当时最好的美酒款待他。这对爱饮酒的王原来说,是再高兴不过了的。几杯酒后,他给我详细地讲述了上面说的动人故事。当时他已获得平反。在鞍山农垦局的一个工厂当厂长。  虽然铁华文化比与王原离异的那位原配夫人差一些,可是人品确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那真是没有比的。王原、铁华组成幸福家庭,安度后半生。  一九九二年,我同鲁林去大连等地旅游,回程途经鞍山,看望王原,住在他家。王原、铁华热情款待我们。我们还同老同学徐明夫妇一同游历千山。有趣的是我在徐明家做了一次牛排,非常成功,大家赞口不绝。回到王原家我心想再做一次,想让王原家的孩子们也尝尝我做的牛排。结果切牛肉时没有找准横丝切片,竖丝切片做出的牛排,怎么也嚼不烂。想露一手,反倒做砸锅了。铁华和王原一再安慰我:“虽然不好嚼,吃起来味道还是满有味道。”后来老同学见面,还常常提起这件做牛排做砸了的笑话。  事情总不是那么一帆风顺的。改革开放带来的一些负面影响,让王原家出现第一个不幸。接着他们最疼爱的次子小微英年早逝。接二连三的打击,王原难以承受,他病倒了。幸亏有铁华全力支撑着这个家,度过这个个难关,她真是王原家的铁脊梁。所以说王原下放农场得铁华,是因祸得福,并不夸张。(九) 会面无锡和声武东北行1997年我同滨洁到南方一游,途经深圳、上海、苏州、来到无锡。本来下一站准备去扬州看望声武兄嫂,在无锡才知道扬州在长江北岸,还要乘船过江,由于携带行李过多,上船下船,多有不便。于是电告声武兄,以后找机会再登门看望。不料一天在无锡住所楼梯口,声武兄携光斌嫂,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声武兄大声说道:“你行装过多,行动不便,我们二人轻装来看你,总可以吧!”一时让我又惊又喜,特别是看到想见已久的声武兄五十五岁初婚选定的佳人――光斌嫂,更是让我喜出望外! 无锡接待我们的主人――西藏电视台的邓玉龙夫妇,也热情接待两位难得相识的新朋友。我们三家六人在无锡一起畅游三天。这次无锡相会,充分说明――只要情义深,在什么地方都有可能相见。不过,我们的三家六人的会面,还不仅限于此,十二年后,还有一次更具兴味的三家六人的聚会。请接着看下一篇网上发表的文章:<相聚扬州>。  我与王声武同志在东北台编播训练班一起学习结束后,就断了联系。四十三年后重聚首,特别是在栾菊家,听了他二十多年身遭磨难,五十五岁喜结良缘的故事之后,我们的联系不但得以恢复,而且十分密切。书来信往,互寄歌片。一九九七年我们两家人在无锡会面后,更有再次聚会的愿望。  不料声武兄于1998年夏,独自一人从江南,专程重返关东。途经沈阳,直达哈尔滨。当时正好我同滨洁,在哈尔滨女儿家。我同老同学徐滨一起到车站接他。为了陪伴声武兄,我同他一起住在徐滨家。徐滨则到邻舍家借宿。这是我们老同学一起,惟一的一次同床。  参加这次哈尔滨小聚的还有蔡楠夫妇,有时滨洁也参加我们的活动。我们去松花江畔、太阳岛游览了一天,到中央大街久负盛名的华梅西餐馆吃了一顿俄式大餐,也到东北饭馆吃了一顿久违了的乡土饭--高粱米豆饭。我们还游览了一个装饰十分秀丽的新建小区。  在徐滨家她给我们两个做鱼做菜,十分可口。让这位饮食上比较讲究的声武兄,吃得非常满意,也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住在徐滨家的几天里,我们一起聊天、唱歌、看徐滨的书画作品,帮助徐滨在院子里种花锄草。玩得非常惬意。可是也让徐滨多费了一些唇舌。  关心徐滨的邻舍,看到她家来了两位男士,而且年龄差不许多,气质也都不错,出出进进,谈笑风生。有的竟问道,是不是新结识的男朋友。徐滨回答得很干脆:“这两位都有家。”我同声武兄光想着多年的同学,难得一见,有说不完的话。还没有想到会给徐滨增加这许多麻烦。不过徐滨一向落落大方,也不在乎这些小事。  这也让我联想到一九九八年在西安,看望四十九年没有见过面的,编播训练班老同学鲍丽时,她为什么十分小心翼翼,连拍照都怕惹起邻舍们不必要的猜想。人言可畏,对我们这些思想早已解放的人来说,还真得注意点呢。其实若都像徐滨那样,给它个满不在乎,也倒是无所谓的事情了。  声武兄结束了哈尔滨之行,我请她到长春我家作客。不巧滨洁在哈尔滨有事不能脱身。后来,还是请徐滨陪同声武兄去长春。一来是我们三个人还可以在一起多呆几天。二来是徐滨替滨洁帮助我招待客人。这样我们一行三人南下长春。我家当时只有两房子,徐滨在客厅里睡行军床,我同声武兄住在卧室。我家老大梁超开车,陪我们游览以绿化著称的长春市容。到长春主要想请声武兄参观长春电影制片厂。可惜那几天长春连日大雨,江南也到了汛期。声武兄念记着在家的光斌嫂,匆匆返回扬州。结束了这难得的小聚。 这次我们三个人先后在两座东北名城,十天左右的相聚,有充足的时间聊天,天南海北,无所不谈。我们在还一起唱歌、作画、拍照、侍弄花草,幽闲自得。声武兄不远千里而来出关北上,让我们深受感动;徐滨和我们一起相伴相随,这在我们这些老同学中也是难得少有的。  通过几天的共同生活,我和声武兄同时感到,徐滨真是一位多才多艺,能写会画,操持家务,里里外外,一把难得的好手。可惜的是老了老了还独自一人。我俩曾合计为她促成好事,但又一次未果。我有时也想:“中国的男人都干什么去了!让这样好的人儿,却让她孤孤单单,没有个伴儿。”   (十)到威海看我的两对夫妇我不论在从东北,还是从西藏,还是从威海来北京,差不多都要看望潘励,有时也去看望凌焕夫妇,都得到了她们的热情款待。记得一次在凌焕家,b她的老伴章佩同志向我详细介绍他们的新式房屋,原来他们住的是一种全新材料,全新工艺,全新的建造方式的房屋。墙壁,屋顶,地面全部是在工厂预制好的,建造房屋时只是将这些材料像搭积木的样,安装起来就建成了。它的建设速度之快是十分惊人的。它的墙壁很薄很薄,但是隔音和保暖效果却非常好。暖气片十分巧小,暖气管道也很细。上世纪五十年代,大规模基本建设时期,只是听说过将来建造房屋实现工厂化机械化,至于怎样实现这样的目标,我也曾猜想过,可是怎么也没有想象出它会是什么样子!现在工厂化的房屋就摆在眼前,而且它为凌焕夫妇居住着,这让我十分惊奇。我仔细听着章佩和凌焕的介绍,不断地提出很多不明白的问题。后来听说凌焕搬出这了这套房子,也再没有看到这样的住房(厂房除外),可能它还有所不足而没有在住宅建筑中广泛推广。 1976年我第一次进藏回程途经北京,滨洁赶到北京接我。潘励在广播局招待所第一次看到滨洁,竟高声喊道:“何仁怎么娶这么漂亮的媳妇啊!”而二十几年后,我在潘励家为她们新婚夫妇,拍摄了一段视频,祝贺他与巴特尔晚年喜结良缘。同时也为我十多年前劝她力排众议自主安排自己的晚年生活,得以实现感到分外高兴。2006年我兴致勃勃地带着这段视频来到哈尔滨,在蔡楠家播放给蔡楠和徐滨看,大家都为潘励找到这样好的老伴而高兴。我还详细介绍了巴特尔去陕西大山里为她背回一百斤中药,细心服侍潘励半年,治好她眼睛的动人故事。又过了一年,我再次来到北京,我同滨洁与潘励夫妇一起跳舞。那天我们四人欢聚十分尽兴。我和潘励也只能跳慢四步,而巴特尔却像年轻人一样舞步轻盈花样翻新。潘励与巴特尔结缘真的是老年再婚中最成功最幸福的一对。巴特尔心地善良,对潘励照顾得无微不至。他腿勤手快,在屋子里好像小跑一样,前几年还开着电动车拉着潘励到处游历。潘励也对巴特尔特别好。我每次去电话问候,都特别关心巴特尔的健康,他健康了潘励才会过得好。2009年,潘励、凌焕两对夫妇来威海一游。我和滨洁为她们安排了住处。她们是惟一到威海看我的编播训练班的同学。(2003年于月蓉和林青一家到威海,住在我家,但是,不巧我们去哈尔滨给滨洁治病,没能见面。)四人中两位行动不便,巴特尔用轮椅推着潘励,凌焕搀扶着八十八岁高龄不能迈开大步的章佩。她们是克服了重重困难才来到威海的,让我们十分感动。滨洁安排她们在海滨餐馆,一边欣赏海景,一边馆品尝海鲜,并在海边留影。不过,两位腿脚不利落的老人,还能两次上下我家六层楼梯,特别是章佩,上楼梯能够抬腿,我劝他可以迈开大步行走。 除上面提到的之外,我还去看望过雷铮、智潞冰、鲍丽、于月蓉、林青、陈广亮、杨春荣、刘恩瑞、刘群、路红。还记得上世纪五十年代一次去沈阳公出,离开沈阳时是孙富兰送我到车站的。八十年代一次到辽宁台办事,在路虹家吃的午饭。在蓝球场巧遇原绮爱人老王,他找来原绮我们合影留念。保持书信、电话和贺卡往来的还有周伟、辛民、刘恩瑞、程晓文、王非、杨萍、李云、智潞冰等,只是往来有多有少罢了。同辛民一直保持电话联系,从沈阳打到北京,直到他由孩子为他拿着听筒……  2002年以来与声武兄、原绮、刘向东、苏宗侠、张树民、凌焕、智潞冰、刘群等同志在网上通信或见面,有的在网上畅谈并唱歌、唱戏助兴。原绮给我发来她用photoshop精心制作一年的月历以及七一、八一、春节、寿辰画片。她还以珠峰为背景为我制作了一张照片,作为我在西藏工作的纪念。我也十分珍视它,把它作为新浪博客的刊头照片,西藏电视台的同志在网上看到这张照片倍感亲切。我保存着很多同学们的照片,只是不在手头,明年夏季返回威海汇集起来发给大家留念。600)makesmallpic(this,600,1800);' height="88" alt="Hat" src="" width="103" /> 600)makesmallpic(this,600,1800);' height="46" alt="Divider" src="" width="377" /> 文学风网站欢迎您

1992年夏季,辽宁人民广播电台的老同志,发起召集1949年参加东北新华广播电台编播训练班的老同学,到沈阳聚会,当年选调我们这批青年投身广播战线的老台长朱明同志,也应邀专程来到沈阳,参加这次空前绝后的难以让人忘怀的聚会,与我们共享欢乐,。 这次聚会得到了辽宁人民广播电台领导的大力支持与赞助。辽宁台的苏宗侠、张树民、路虹、雷铮等同志为这次聚会作了大量的准备工作。
一.沈阳聚会
(一) 风雨坎坷  几十年后,这批广播战线的新兵----1949年在东北新华广播电台编播训练班的同学,都成了电台电视台的骨干。有的走上各级领导岗位,有的成为著名的播音员、高级编辑、记者、总编、副编审、总工…….   但是,在几十年的风风雨雨中,这一班人中的绝大多数被误打成右派、反革命、阶级异已分子,轻一点的也是右倾、中右。在历次政治运动中,没有挨整的寥寥无几。真是洪洞县里没有好人了。从北平、天津把我们带到关外的朱明同志曾经愤愤不平地哀叹道:“我真不知道,我是把大家带到革命队伍里来;还是把大家送进了火坑!”  四十三年后的一九九二年,我们这几十位同志,在沈阳第一次重聚首时,王海、卢琪、朱鹤,赵岑,宋雨枫、陈海峰、李星、周爱春等好几位同志,已经不在人世了。而郭虚同志我们训练班的队长,曾从事文学创作,写出很多作品,被打成右派。在“文革”中惨遭迫害至死。有的劳动改造几十年,五十五岁才结婚,有的竟终生未娶。有的在监狱中度过了十几年,有的成了领不到口粮的社员,甚至穿着像叫花子一样露着棉花的棉袄,在农村苦熬……一个本来十分幸福美满的家庭,只是一方被打成右派,另一方仅仅由于不承认自己的爱人是右派,结果双双成了右派。有的甚至是由于右派名额不足,充了一个数的右派,而被对方遗弃。虽经再婚,感情的创伤难以弥补,而遗恨终生。当然也有的被打成右派离异后,因祸得福,在接受改造中,巧遇一位与《牧马人》中的丛珊伴演的那个角色一样无比善良的姑娘,而幸福的度过一生,尽管经济上不那么宽裕,但精神上是富有的。  受苦几十年,很多同志都想在这次难得的聚会上,倾诉衷肠。可是这个要求是没有办法满足的,主持会的人只好劝说大家转转话题,却挡不住人们在会下诉说。有的同志向我滔滔不绝地诉说他是怎么对付狱中审判人员的,他不停地讲,一直讲到后半夜两点多钟,好像还有很多话没有说完。王声武同志则在栾菊玲举办的家宴上,讲述了他五十五岁完婚的一段动人故事。(二)登报招亲   声武兄是南开大学的地下民青,学问好又能歌善舞,一表人才。我们在一起学习时,就有女孩与他要好,未果。五七年鸣放时发言两个小时,打成右派,苦役改造了二十多年。那不是知识分子所能承受得了的一般劳动。他长期拉大板车,两支脚的踝骨已经变形,两支脚成八字形,原来高高的个子,已经比我矮了。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彻底平反,在他的家乡扬州重任副编审,才重新考虑婚姻问题。  他登报征婚,应征女士多达一百五十五名。大量的来信,大量的照片,这下子可难坏了声武兄。最后终于选出两名,一位在武汉,一位在成都。先去访问武汉的女士。约在码头会面,一人手持报纸,一人手提头巾。好像地下工作者秘密接头。老王兴致勃勃下船,一眼就看到来接他的女士,于是跟着来到她家。这位女士自然十分高兴,热情地做了一桌菜饭。二人坐在桌前,女士十分爽快地开口了:“我这家你也来了,我这人你也看到了。咱们有话直说。你看我怎么样?”声武兄平日比较含蓄,而在这种事情面前态度必须十分明朗,来不得半点含糊。他稍加思索后说:“我说实话,我看咱两不行。”女士脸马上拉长了,不过转瞬间她说,不行没有关系,既然来到我家就是客人,先吃饭,晚上你也没有地方去,就暂住一宿,明天一早我送你上船。这一夜无话。第二天临分手时,这位女士对老王说:“你去找找看,找不到合适的,回来再找我还行。”看来她是相中了我们声武兄了。声武兄虽已年过半百,还是那么温文尔雅,气度不凡,还是那么让女士们人见人爱。  这第一站未果,声武兄继续西行,来到成都唐光斌女士的单位。刚一进屋,还没有坐稳,乎的一下子,窗外来了好多热情的观众,围上来相看唐光斌的新姑爷。声武兄一见光斌,喜出望外十分满意,他高兴地说:“成都,成都,就是个成事的地方。”唐光斌陪他在成都玩了几天,临别时声武兄说:“你这儿我是都看到了,我那儿是什么样儿,也该请你到我那儿看个究竟,我们再做决定。”光斌自然马上应允。光斌单位领导也大力支持,马上给假,择日让她东下扬州。  唐光斌没有多久就来到扬州,同在成都一样又获得声武兄所在单位同仁的一致“批准”。这真是千里姻缘一线牵,一对有情的多难的人儿终成眷属。声武兄苦难一生,不再赘述。光斌嫂也同样是位苦人儿。她自幼长得俊秀,性情开朗。在学校就是学生会主席,是位非常活跃的人物。婚后生有一女一男。可是丈夫对她总是疑神疑鬼,几十年来辱骂、殴打越演越烈。光斌嫂忍无可忍,最后离异。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两个同样的苦人儿,走尽了他们苦难的历程,终于苦尽甜来,走到了一起,组成了一个幸福家庭,安度晚年。  在栾菊玲家,听了声武兄这段真实感人的故事,在场的人们为他高兴得眼噙热泪、为他庆贺、为他干杯!而我马上想到的,却是我们还有一位鲁林同志,与声武兄同样的命运,所不同的是还孤身一人。我立即给声武兄一个任务,请他当晚就把自己亲身经历和宝贵经验,传授给鲁林,以促进他与训练班的另一位同样的苦人儿结合。因为我们事先,早已做好了安排,准备在这次聚会上让他俩成其好事。第二天声武兄一见到我就说你昨天给我的任务,已经完成。大家也都期待着这件事,有个可喜可贺的结果。很多同志,包括训练班队长陈广亮在内,纷纷找鲁林谈话。可是,鲁林另有心事。好事未成。(三) 诗与歌  在这次短短的聚会中,会上人们不断地述说自己的经历,有的高声歌唱、有的吟诗朗诵,有的载歌载舞。潘砺朗诵了凌焕连夜赶写的一首长诗,表达了大家几十年的风雨历程和离别又重逢的喜悦心境。我从录像里,把它记录下来。蛇兄、马弟、羊姐和猴妹,四十三年后,来相会。沈阳啊!还是那个沈阳。回到马路湾,却成了老前辈!几十个春秋,天各一方。梦中见过多少回。猛回首,惊问:“你是谁、我是谁?”说不尽的甜酸和苦辣,道不完的成功和宽慰。紧握着双手啊!亲如兄弟和姐妹。说呀,笑呀,忽然又变成了十六、七岁。想当年风华正茂,跟着朱明老台长,唱着、跳着来到了东北。满腔热血要为广播事业,大有作为。一声令下,各奔东西南北。怎惧那几度风吹和雨吹。壮志未酬鬓毛摧。如今年过花甲,鞠躬尽瘁,终不悔,终不悔!(此处由于单机录像,可能漏掉了一段)众(?)饱含热泪,健康长寿啊,老有所乐啊,老有所为。一九九五年九月二十五日再相会。在北京,再来相会!  虽然没能完整地记录下来这首诗,但从其主要部分,也表达了主要内容。  大家都说这首诗和诗的朗诵,是这次聚会最为精彩之作。而我在去民族街东北台旧址的路上,站在汽车车箱里,领着大家唱起了著名的印度尼西亚游击队歌曲《噢!你快起来!》。这是一首四十三年前,我们学习期间,时常唱起的歌曲。它是由一人领唱大家齐声伴唱:  “咽吧!咽吧!咽吧!”把这群年越花甲的老人,又带回到四十三年前,那个朝气蓬勃的青春时代。大家忘记了自己的年龄,丢开了文雅的风度,张大嘴吧,“咽吧!嗯吧!”“噢!你快起来!星瓜给呀,星瓜沟哇,星瓜给瓜沟!”“噢!你快起来,星瓜给瓜沟!”“咽吧!咽吧!……..大家尽情地唱啊,笑啊,大声地呼喊着。好像一群天真活泼的青少年,高兴得要把车棚掀开。这一出乎人们意料之外的再现,现今十分少见的场面,使陪同我们的辽宁电台的编辑、记者乃至汽车司机师傅,也深受感染,自然而然地融入了我们的行列。(四) 北陵抒怀  这次聚会十分精彩的一幕是北陵怀旧。这天早晨,大家旧地重游,到了北陵,人们见景生情。我突然想到,四十三年前最为要好的同志,虽然他们未成眷属,也应当在他们曾经欢聚过的地方合上一影。我悄悄地对原绮说,我给你和王声武拍一张合影好吗?她欣然同意,我以为这种事情,女同志同意了,男同志不会有什么意见。不料声武兄,得知我的建议时,竟吓得紧张得不行,连忙摇摆着双手说:“使不得!使不得!”说什么也不拍照。我拉着他的手臂说:“没有什么关系,老同志合一张影有什么关系!”周围是同志也热情赞同我的创意。我对声武兄小声说:“原绮同志都同意了,你不去合影,让原绮怎么想?”好说孬说,把这一对曾经相恋过的人儿,拉到了一起。我从取景器里看到原绮甜甜地微笑着,声武兄站在她的侧后方,倒是有几分拘谨。当我按动快门的时候,大家拍手称快,甚至有的高声叫好。  这张合影,引起了连锁反映,冲破被禁锢多年的感情闸门,一对对曾经要好过或是比较好过同志,主动合影拍照。王原拉着李云拍照,李云笑着说:“当初你怎么不早说呀,要不咱们不早就好上了吗?”当年的李云是一位十分腼腆白白胖胖的姑娘,几十年后的李云开朗泼辣多了。她的话引起一片欢笑,有的笑得前仰后合,有的笑得直不起腰来,直嚷肚子疼。
当年年岁较大的同志开始交友,几位年龄较小的男同志却大大乎乎反映比较迟钝,甚至有人送给他们照片或是什么信物,也往往不太在意。如果不是有人提醒,他们甚至感觉不到有人在喜欢他。还竟有五十多年后才知道最早曾对他好过的人! 
我分别与徐明、潘砺、徐滨等同志合影,还同关键、刘向东、陈广亮、张连泰、王非等同志一起拍照。我还给蔡丹(蔡楠)的大女儿,拍了一张让她十分满意的照片。这让她比什么都高兴。最后我领着十几位同志,来到四十三年前曾经合影的一棵大柏树前合影。  这次聚会不久,关键找到四十三年前在北陵这棵大树前合影的照片,他翻拍了好几十张寄给我,让我分别寄给每一位参加这张合影的同志。很多同志都回信致谢,有的来信倾吐少年时代的心声。我告诉大家应当感谢翻拍这些照片的关键。这次聚会后,很多同志保持着密切的联系。(五) 聚会高潮  这次聚会达到高潮的一幕是最后一天的下午。辽宁电台为大家的文艺演出录像。路虹让我主持这次演出,大家演出热情很高,纷纷演出自己的拿手好戏。  我们一起学习时年龄最小的刘向东,抗美援朝时入朝参战,后来成了一位空军部队的政委。他首先演唱当年他时常演唱的《东北风》。又唱了《我飞翔在蔚蓝的天空》。接着刘群说了两个笑话,又唱了几段京戏。徐明唱了京剧《霸王别姬》,唱京剧的还有王原和刘今。王声武用中、英语唱了《雪绒花》,原绮为他朗读了《小丑》的歌词以后,他又深情地演唱了这首歌。声武兄选唱这首歌,喻意深切,它描绘了人生的坎坷、艰难和无私奉献精神。与大家的坎坷经历十分贴切。智潞冰朗诵了郭小川的著名诗篇《春天的后面不是秋》,受到大家一致好评。我记录下来了这首诗。曾在吉林电视台35周年集会上朗诵,同样收到了很好的效果。辛民、孙富兰、凌焕等同志跳起了当年我们时常跳的《掀起你的盖头来》、《温柔美丽的姑娘》。王非准备一首很长很长的长诗,我让他只朗诵了其中的一段,也用了很长的时间。可见他是下了多么大的功夫,创作这首长诗的。周伟站起来说:“我看今天外地回来的同志都演出了很多的精彩节目,给我们沈阳的给毙了。我来朗诵一首我新作的诗《广播》吧!”。潘砺再次朗诵了凌焕即兴创作的长诗,搏得了热烈的掌声。张树民讲了一个小故事,引起大家一片笑声。当年他就十分幽默,几十年后又给人们带来了欢笑。凌焕讲了她家老伴的年老好忘事的笑话。我唱了一首民歌《沙土地上跑白马》。徐滨、李云、杨春荣合唱《我的祖国》。几乎每一位到场的同志都表演了节目。  最后朱明同志慢步走到会场中心,掏出怀里揣着的小胡梳,梳了梳那长长的花白的胡须,他深情地说:“这次聚会,同志们对我百般照顾,搀搀扶扶,使我深受感动。谢谢大家!”老人向大家深深地鞠了一躬之后,唱起了一首《陕北小调》。《陕北小调》的曲调十分奇特,也是人们多年没有听到他的演唱了。大家热烈鼓掌请他翻场,老人欣然又演唱了一遍。  最后,全体到场的同志在《解放区的天是明朗的天》的歌声中,一起跳了秧歌舞。因为事先没有准备锣鼓,在场的一位辽宁台的女同志,灵机一动,她双手拍讲台的木板:“咚 咚 起 咚 洽,咚 咚 咚 咚 ,起 咚 洽……”演出在一片极其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中结束。  辽宁台录像的同志用一台录像机,自始至终录完了我们的演出,我想一定把他累坏了。也许是我们的演出让他激情满怀,忘记了疲劳。辽宁台长十分重视我们这次活动。不仅出了经费,还给我们每人录制了一盘录像带,留作永久的记念。  有的同志说这次聚会是一次开始,而朱明同志说:“这是空前的,也是绝后的一次聚会。”大家自然不希望是这样,还想明年再一次聚会。但是筹集聚会经费的可能性很小。既或想在朱明八十大寿时候聚会,也没有实现。真的被朱明同志言中了。从此结束了有关东北电台编播训练班的活动,它历史地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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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三年重聚首之一
作者:比烟花寂寞/编辑:红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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